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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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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6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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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当我在拖地板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似乎没什么理想,如果小时候的想法也算的话,那无非就是当年看电影时觉得放映员很神奇,他呆的那个地方总是最热闹的,周围总也围着一大堆人。那时候我就想,我长大了要当一名放映员。后来随妈妈坐汽车去县城又觉得销票的阿姨穿着红格子衬衣,胸前挎着个包包,冷眉冷眼的样子好神气。我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却总是偷偷地去看销票员,那时候当一名冷眉冷眼的销票员便是我的理想。再后来就是想当记者,想当老师,再后来好像啥理想也没有了。而现在,我想,能安心的生活,闲暇的时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已经很好了。 去买菜的时候看到那些卖菜的人,我在想,他们小时候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理想呢?不管有什么理想,我想绝对不会是在菜市场择一辈子的青菜,杀一辈子的鸡,宰一辈子的鸭,翻洗一辈子的猪肠子等。每次去买菜,每个摊位都是这些熟悉的面孔,他们似乎从未曾离开过,连生病的日子都没有过。这样也好,他们不用买菜,不用去银行交水电费,不用挤公车,不用出差,不用开会。我们那么多人在正在做的事情,他们都不用去做。卖菜便是他们全部的生活,可这是他们年青时的理想吗? 我住的楼下有一个干洗店,店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是个残疾人。他的一条腿有毛病,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但他好好地端坐在椅子上的时候,看不出他是个残疾人,甚至长得一表人才,(我是指坐着的时候)他喜欢笑。当有人拿衣服来干洗时,如果他不是在工作,通常他会站起来迎接。这时如果你去看他的腿,好像站着的是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因为他的那条坏了的腿很纤细,像女人的腿。所以,我常常会在不知不觉中同情他。但是他自己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好。他小店的生意很不错,尤其是冬天的时候。都是一些周围的邻居和老顾客在照顾他的生意。他还会做些针线活,比如:钉扣子,改裤角边,补个小补丁什么的。 我不知道他那条腿是什么时候开始坏的,年青的时候,他肯定和大多数一样有很美好或者很伟大的理想。我能肯定他当初的理想绝不会是在一个小区开一个小店替人洗衣服。但是现在他同菜市场卖菜的人一样,没什么不好。他是安祥的,是常常笑着生活的一个人。 当我们安静地平淡地生活着的时候,我们常常会忘记我们曾经有过的理想。当我们还能够记起我们的理想的时候,也许我们只会摇摇头一笑了之,因为我们都清楚地看到,理想离我们已经很远了。那些理想留在童年或者少年没有陪我们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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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嘴鸥 发表于 2008-09-06 20:01 |  |
分类:走走停停:随性之作 | 评论: 2 | 浏览:60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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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30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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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很久没有写字了,这和我的生活有关,从前我只是写点生活中点点滴滴的琐碎,并从中感受快乐。现在回头现来看看我的博客,竟觉得从前写博客的日子好像摆地摊。我把自己的生活一一呈列在一张大大宽宽的白纸上,然后蹲在哪儿等人们前来参观,大多数人只是看看不出声,也有人出声来附合或评价。我每天都有一个固定的地方摆摊,那些观众习惯了,每天都来看,偶尔我也能卖出一些小东西(发表的一些小文)。我和我的观众都自得其乐。 后来,我不再写字,还是有些老观众会来,因为摊子还摆在那儿,他们想也许我还能拿出一些奇神的玩意摆弄给他们看,因为我开始了新的生活,新的生活应该有新的资源。而我不再往摊子上添加货物,偶尔我只是躲在角落里偷看那些前来的观众,怎样地来又怎样的失望而去。 曾经我满怀热情地经营我的小地摊,那点东西整天捣腾着,回应着我的观众。现在我很忙,忙得忘记怎么写字了,不再感概生活,不再回忆从前的过去的琳琳种种。不知生活是在前进还是在退步。 我的博客,曾经给予了我太多的感受,可现在我不知道怎样对待她,她将何去何从? 可以说,没有博客,我将慢慢远离文字,却未曾远离生活,只是我不再敏感,不再用心去发现,原来这一切都可以这么美好。 博客,文字,我将离去,或许不久我将回来,现在暂时你们玩自己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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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嘴鸥 发表于 2008-08-30 13:01 |  |
分类:横七竖八:琐琐碎碎 | 评论: 10 | 浏览:85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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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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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了,最后一次和她在车子前拥抱! 心里高兴,却哭了! 这个女人不再是我的,她的长发和手,黑眼珠子,白牙齿都不再是我的了…… 我将学会自己收拾卧室,清洗袜子和内裤,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早上没有人会强迫我喝鲜奶了…… 生活,如同这春天的小雨,湿润着,心里所有的情绪发了霉,粘在一起…… 女人转身离开的姿势好美…… 那间小屋留给了她,以后会有哪个男人入住,我现在不想强迫自己去想象,这和我已无关了。 决定要舍弃了,成为别人的以后,我再心痛就显得没有理由,我是男人,不能去做没有理由的事情。 也许控制不住的时候我会从小屋的窗前走过,那样地不经意…… 我从窗前经过,我能怎样?看一点从窗帘子里漏出来的灯光,一个手势,抑或一个背影…… 难道是在策划偷一场痛彻心肺的关于她的回忆。都已经承认了我是一个已经没有了胆量的小偷,荒芜了手艺。 还相爱吗?我不确认,不相爱吗?心和胃总是在同一时间疼痛。 爱情在无数个黑夜被吵醒,筋疲力尽;爱情在无数个白天被嘲笑,面红耳赤…… 终于放手!流泪的眸子还是清亮的,黑暗里烟蒂明明灭灭,灼伤了指头…… 那天她坐在梳妆台上,修剪她的眉毛,忽然就抬头对我说,我们离婚吧。 我的眼睛没有离开书本,回答说,好呀! 她放下手中的眉剪说,我是说真的。 我说,我也是。然后,我看她,四目相对,平静如水。 她说,你太静了,一点波澜都兴不起来,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我说,我理解。 一朵漂亮的张杨着生命力的荷花养在一池死水里面,能艳多久。我是无法改变我自己了,也懒得去改变。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们开始张罗着离婚的事,没有孩子,还算顺利。 那些有用的,值钱的留给了她,因为她是女人,她是荷花,她都用得上。 我心底是高兴的。 我的高兴缘于我的慈悲,我不属于婚姻,也许爱情还可以沾点边际,可惜,结婚两年的时间里,我把爱情全部用光了。 我有痛苦吗?有,我的痛苦缘于我的悲观,我还是觉得我不属于婚姻,更不属于哪一个女人,女人完全属于我也是一种痛苦。 其实我真该下地狱,对于爱情我常常显出无能为力的样子,这让她非常地不满。 她常在我面前张牙舞爪,说,你以为结了婚了就万事大吉了吗?可以这样冷淡地过日子了吗? 我只是笑,从不回应她。 她总是让自己疯了又疯,然后开始推搡我,拉扯我的衣服。我连把她拥入怀里的冲动都没有,尽管她还是那样美。 我想,她早晚会离开我的。在她看来是我推开她的。是我娶了她之后开始搁置爱情,这说起来好像很残忍。 她要在爱情之花枯萎之前离开我,离开我这个感情没有高低起伏的男人。 她是对的。 我的心门始终是敞开的,她随时可以离开,也可以一直呆在里面。 也许是因为来来往往可以很自由,突然会让人觉得没劲。 没劲的事,谁还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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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嘴鸥 发表于 2008-07-02 20:38 |  |
分类:笔下人生:小说世界 | 评论: 19 | 浏览:186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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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5-13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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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BF要做的第一件事仍然是打开电脑,迫不及待地看了关于汶川地震的消息。 他坐在床上说,死亡人数已经近万了,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一骨碌坐起来和他一起看。 我看到了都江堰市向峨乡中学死了320多名中学生,学校总共才420名学生。那些学生们的尸体都用薄膜包着一字摆放在地上,触目惊心。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我跟BF说,我不要再看了。然后倒在床上,我无法想那种情形,那么多鲜活的生命,瞬间就化为乌有,来不急和家人朋友告别。 我实在抑制不住哭出了声音来,BF把我抱在怀里安慰。他说,在一切灾难面前,人的生命是多么的脆弱和渺小,所以我们活着的人要好好珍惜生命,好好过日子,尽力关爱家人和朋友。 好难过,好难过,希望这次灾难早点过去,还我们明媚亮丽的明天。 情绪一直低落,BF也是一样,我们在一起没有话说了,仿佛一开口便能感受到彼此内心的压抑和难受。 开始工作,因为工作的原因看了很多关于地震的图片,我一边上图片一边哭。BF就让我停下休息,暂时不要上这种帖子。虽然BF说把那些死难的图片挑出来,尽量只上些建筑倒塌的图片,但我还是看到了。尤其是看到温总理哭得不样子的图片,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 晚上回到家,BF在做饭,我们聊起了这个话题,然后我到天涯来看帖子,看到那个《我哭了,祖国您怎么了?》我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这时候眼睛已经很痛了。BF走过来拢了拢我的肩说,这就是灾难,有什么办法呢? 他也一直在叹息,说心情很沉重,很烦。 我想BF也一定在无人的时候哭过。 默哀!!! 我深深地悼念那些在地震当中死去的人们,愿上帝保佑那些还活着的人们。 为汶川县,为四川所有受灾的人们祈福,愿他们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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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嘴鸥 发表于 2008-05-13 22:20 |  |
分类:走走停停:随性之作 | 评论: 13 | 浏览:377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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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21 星期五(Fri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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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总是走到那个超市去 我住的边上有两个大的超市,一个是工农商,一个是万事达。和BF去了三次工商农,一个人去时走着走着抬头一看就到了万事达。郁闷,跟万事达太有缘了。万事达的老板应该请我吃南昌炒粉。有次是特意要去工商农的,结果还是走到了万事达, 被万事达勾了魂了。这地方真邪门,跟BF说了,他说,你看中了万事达门口报刊亭那个卖杂志的吧。 想想可能是真的,我常在那儿买小说杂志,那阿姨长得真不错,圆脸,柳叶眉,唇红齿白的,看着真舒服。 太没出息了,被BF诱惑到了南昌,又被一个漂亮的阿姨诱惑到那个超市。 我抵抗诱惑的能力太差。天啦!工商农的老板怎么不在超市门前弄个报刊亭捏? 突然想起了在海口时我老姐说的一笑话。她说,你以后生个儿子我帮他取名,叫万家乐。我BF姓万。 我把这事当笑话讲给BF听,他说,别,还是叫万事达吧。 如果这也是我莫名其妙走到万事达的理由,那真太奇妙了。 8、灵魂需要被祭奠 去菜市场的路上会路过三个卖花圈的店铺。这让人想起生命死亡和灵魂等字眼。我老家的大叔叔是做花圈生意的。谁家里死了人就会请他去吹唢呐。他嘴很能说,手也很巧,所以生意一直很好。但我并不喜欢和他接近,在心里面只觉得死亡是一件很神圣,肃穆而令人压抑的事。它不同出生,出生是让人欢天喜地奔走相告的。 除了三个卖花圈的店铺还有两家卖鞭炮的店铺。这些在海口是看不见的。一个城市除了欢天喜地的生命在激越飞扬外,应该还有一些死亡需要记录,一些灵魂需要被祭奠。 南昌这座城市被生活烙了太深刻的印痕,无论是生命还是死亡都会经络毕显。它承载着人们碌碌有为或无为的生活,也看惯了人世间的悲苦和享乐。 我们所有的生活都被倒进了城市这个大熔炉,出炉时一切我们都得接受,包括诱惑,欲望,无耻,下作和黑暗。
9、写写我那有趣的BF 昨天BF生日,早上在家煮了长寿面和鸡蛋吃,本来准备去看桃花的。BF说我在海南难得感受到这么浓烈的春天的气息。 我们到办公室去拿相机,结果相机没电而充电器却在家里。就呆在办公室看报纸。 外面有人放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好久。他抬起正在看报纸的头说,唉,名人就是名人,这一生日谁都知道了,鞭炮响个不停,真感动呀!! 中午在广场那儿吃啃德基,然后在万达影城看了一场电影。《史前10000年》 星期天人特别多,排队买票排了一个小时。 我说,今天咋这么多人捏? 他说,都知道我今天生日呢?来捧场滴。 看完电影出来,感觉外面好冷,本来下午就毛风细雨的冷得厉害,我穿得又少。于是不由自主地就拽紧了他的手臂。他马上紧张起来,说,干吗干吗? 他是非常害怕我在公共场合牵他的手,说害怕别人看见。 晕死,又不是见不是人的关系,再说,走在大路上谁会关注谁。 我说,我只是觉得好冷,想抓住你取暖。 他说,哦,我还以为想搞一夜情呢! 天很冷,一直在下小雨,BF没事一样。 我看了看他说,你怎么不冷呀?我好冷! 他看都没看我就说,我几年青呢! 唉,我狂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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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嘴鸥 发表于 2008-03-21 20:39 |  |
分类:横七竖八:琐琐碎碎 | 评论: 14 | 浏览:739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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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2-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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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的天气渐渐回暖,太阳笑着出来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渗进来一点温暖。 有光亮映在被子的一角。我听到了外面鸟的叫声,清脆悦耳,令人欢欣。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我开始了新的生活,卧室房子的窗户真的是朝着阳光的一面,一切如想象中。有时我会恍惚,我真的是在南昌了?这种不真实感令我心情不好。baby有一次在睡觉前问我:“你怎么到南昌来了?”其实我们俩都种做梦的感觉,介于真实和虚幻之间。被他一问,我也怀疑起来。我说,我也恍若梦中。他用力地掐了我的脸蛋,我痛得尖叫。他说,这不是做梦吧。 行走在南昌陌生的街头,有时候,我会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那样亲切。停下脚步听一听,突然整个街头静了下来,连汽车和人都静止了,犹如一个黑白照片把我定格在里面。然后,我自嘲地笑笑,在南昌的街头没有一个人可以叫出我的名字来,我把名字丢在海口了。 这个寒冷的冬天特别漫长,下了两场雪,兴奋地看了一次以后,便期待春天的来临。 春天化作阳光从缝隙间挤进来,春天捎鸟儿在我窗外啁鸣。 站在那个没有防盗网的窗户边看外面。对面一排房子都是厨房,里面的人影都在同一个时间做饭,连洗锅刷碗的动作姿态都是一样的。生活丢给我们同一个公式,却没有标准答案,答对答错,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全在我们自己。又因为是同一个公式,我们没有办法不雷同,比如:我们都要结婚生子;都渴望爱情和激情;都向往美好;都心存善念;都会在希望失落之后绝望;都曾站在窗户旁边幻想过来一次死亡的飞跃,然而我们都活下来了,因为我们都还有贪生怕死的一面。 春天来了我在这个城市听到了鸟叫,我感激生活赐予我的这一点幸福。在海口很难听闻得到鸟鸣,和如此强烈的春的气息。我要的其实只是一点,如我的爱情:奢望全部是种自我折磨的痛苦。 这样已经很好了,每个清晨有阳光照在我的脚边;有鸟儿在窗外枝头上歌唱;还有楼下一直吊嗓子的中年男人和孩子们上学的声音响起。 这就是生活,在恍惚中真实,在真实中恍惚。
1、离开后才会有思念
元宵节的夜晚,南昌的鞭炮和焰火没有断过,晚餐是最集中的时间。站在宿舍的七楼的窗口刚好可以看到抚河上空的焰花,很动情,很美,就一会就红透了半边天。 对于我来说这些热闹很煸情。 很短暂的美景,可以引发很长久的思念,我想起了海口每年一度的正月十五换花节。那是春节里最被重视和热闹的一天。青年男女手持鲜花,互相交换。据说最开始是换香,后来因为换香容易引发火灾不安全,慢慢就演变成换花。换花节是一种最原始的表示爱情的方式。我想爸妈一定不会去参加换花节了,会去的只有哥哥带着双胞胎,或者是老李和雪M。 我离他们很远了,离那个在这个夜晚照样会燃放烟花的节日很远了,乘坐飞机都需要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晚餐后,baby问,给爸妈打电话了吗? 我说,没有。 我不想打电话。 思念被烟花燃尽之后,一定躲到了电话线里。 我离开了原来的家和亲人,因为远走,思念变得很浓很长。现在起思念开始在南昌扎根发芽,若干年后,如果离开南昌,思念便会由这儿起疯长。 原来离开后才会有思念。
2、海口的人从来不会死去
那个夜晚很晚了,隐约听到有吹喇叭和哀号的声音,惊醒了,问baby,是什么声音。 他说,有人过了。就是说在这个夜晚有人死去。 死去的人是幸福的,有人为他哭痛了整个夜晚。 小心地想了下,在海口呆了近十年,从来没有听到过人死去,喇叭声和痛苦的哀号从没有在深夜扣击活着的人的心房。 难道海口的人从来不会死去。
3、狗的命运
南昌人爱吃狗肉,寒冷的冬天是进补的时候。 每次去那个菜市场是一定要经过那屠杀狗的门口,躲都躲不掉。铁杆子挂着狗肉,地上堆着狗皮,还有等待宰杀的狗坐在地上被皮带套着脖子,眼神充满恐惧和我想象中的仇恨。 我总是想快快地绕过,因为太害怕在我经过的时候会有一只狗突然开口向我求救。这个世界现实而无奈,谁也无法充当谁的救世主,哪怕是一只狗我都无能为力。 有一次我看到一个宰狗的人,用皮带拖着一条狗往铁杆边上走去,都明白他要吊死那条狗,狗在作最后的挣扎。它被皮带锁住了喉咙发出来的声音很细,像婴儿睡梦里的低喃,像夜晚房顶上断了腿的猫在哀鸣。它的声音完全不像狗吠,它已经没有什么是自己的了,它属于人类,就像人类属于莫须有的命运一样。 都说如果改变不了命运就接受命运,这一条同样适合狗。 都说人比狗高级,因为有灵魂,但最终和狗也是殊途同归,只是被宰割那双手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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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嘴鸥 发表于 2008-02-28 13:22 |  |
分类:横七竖八:琐琐碎碎 | 评论: 30 | 浏览:384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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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9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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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剪嘴鸥 (一) 陌生的城市寒冷的风我和老爷 1、 他说他爷爷辈曾经是个大户人家,如果一切都按当初的良性发展地话,他现在正由少爷转为老爷。所以,我顺理成章地叫他老爷,他理所当然地叫我丫头。 老爷的称呼也顺应了他的大男子主义思想。他终是有了丫头可供他使唤,在08年一月份的一个下着小雪的午后。 这个刮着刀子一样寒风的下午,我第二次见到我的老爷。差一点没能认出来,他瘦高的身体一下子从人群中闪出来。我蛮有面子的,老爷的朋友开着车在机场外面候着。 我穿得圆鼓鼓地,戴着围巾和帽子,觉得浑身冒汗,钻到车里,一个劲在叫热,开了半扇车窗,冷风“嗖嗖”地往老爷和他朋友身上窜。老爷说,好冷,却不好意思叫我关窗,老爷第一次觉得我这个丫头也不好对付。 晚饭后我开始见识到南昌的冷风有多厉害,吹到脸上,脸上似乎被风揭走了一层皮一样疼痛。几乎是举步维艰,我呆在车里不愿意出来。老爷和他朋友便笑我刚下飞机时一个劲叫热要开车窗的事。说,还以为从海南来了个疯子。 老爷和朋友一起吃饭,叫了一桌子丰盛的菜。都喝了酒,想必身上会暖和一点,走出饭店,寒风依然凛冽,吹得戴了手套的手也变得很冷。 从帽子和围巾里只露出了小半张脸,我觉得自己好滑稽。 这个城市固守着自己的姿态,一味地寒冷和陌生,除了老爷,恐怕,我暂时还找不到温暖。 2、 第二天,老爷便说要开火自己烧饭,说是为了我,快餐难吃又没有营养。 傍晚下着小雨刮着风,我跟在老爷身后七拐八拐地去菜市场买菜。老爷人很高,腿自然也长,走路飞快,我只好一路小跑。风不停地从耳边刮过,雨像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冰块一样往人身上掷。 第三天,老爷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出去买东西。先是在楼下吃早餐,半碗拌粉,一盅鸡蛋肉饼汤。汤的味道鲜美,你想不到鸡蛋和肉弄到了一起,还可以蒸出那样味美的汤来。热气腾腾的,喝下去,浑身都暖和了,取暖有很多种方法,吃东西就是其一。老爷说,做事也是其一,要不怕冷,正视寒冷,也就不冷了。不知老爷是不是在蒙我。 吃早餐时,对面来了中年男子,要了两根油条,一碗牛肉拌面,一盅不知是什么汤,颜色要比我的汤浓得多。他一边看报纸一边吃油条,然后不时地端起汤来喝,偶尔他还抬起头来看我,我佩服他是个多面手。一个寒冷的早晨,他却可以在一个三面来风的小早餐店如此享受他的早餐。 对面的中年男子,(注明:长得还可以)很快就吃完了,他拿纸巾去擦鼻涕。然后,我也觉得自己的鼻子痒痒地,用纸巾一擦也有鼻涕。 难道流鼻涕也会传染。 喝完了热汤感觉好多了。打算去买东西。跟老爷去了一次菜市场却还是搞不清东南西北。一个人沿着大路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好些人提着菜从一条巷子里走出来。菜市场一定就在那条巷子的后面。 买了好多东西,大包小包在拎着,一走出菜市场才发现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给老爷打电话,告诉他我在一个小学的门口,现在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老爷说,他也不知道,他叫我自己去问路。那么冷,拎了那么多东西,要是那一刻老爷在身边的话真想掐死他。 3、 去菜市场那条路我已经很熟悉了,我想自己在南昌交朋友也许就要从菜市场开始了。一个卖肉的中年男子,我只在他那儿买过一次排骨,第二次看见我时便认得了,问我要不要买点肉。 最后买鱼,因为带着手套,在口袋往外面掏钱时,把剩下的100多块钱会带出来了,我还浑然不觉,一直和那个卖鱼的在说话。一个中年男子对我说:“你的钱全掉了,都被人捡走了。我一看地上只剩下20块零钱了。我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一摸口袋只剩下几个硬币,在海口没有用硬币的习惯,一直不太喜欢硬币。 晕死,为什么掉的不是硬币? 那个捡钱的南昌人走得好快,快得一瞬间连一块头皮屑都看不到了。剩下的那个提醒我的好心人却盯着我傻笑。 卖鱼的夫妻开始发表感概说,钱要放在内衣的口袋里。我是不是要在胸衣上开一个口袋,这样钱就万无一失了。 可是晚上我还得提防老爷,老爷对我的胸衣爱不释手哈。 我给老爷打电话说,我在菜市场掉了一罐煤气。 老爷莫名其妙。 我只好解释说,我掉了一罐煤气外加两天生活费的钱。老爷说,没事的,花钱消灾。 100多块钱能消什么灾哈。 晚上,老爷说,今天掉钱,是因为吃早餐看帅哥了吧。我心里一惊,老爷太灵了,以后我得小心点。 老爷说,看帅哥是要付出代价的。 4、 晚上睡觉时,不习惯紧身的保暖睡衣和穿着胸罩睡觉,一定要脱了衣服睡觉。老爷看我躲在被子里面脱衣服的样子,很怕我着凉了,便埋怨我冬天根本就不该穿胸罩。 我说,不穿胸罩,胸就要下垂了。 老爷说,都没有了拿什么下垂? 气得我把老爷的那半边被子全掀了,看这么冷的夜,冻不死他? 不记得第几次去买菜,把一个手套掉在菜市场了,才一会回去找,怎么样都找不到了。感慨,南昌人捡东西动作太快了。 掉的是老爷给我买的手套,右手的。以后走路时老爷可要牵着我的右手了。 老爷说,不,他说再给我买一幅手套。 现在,我有三支手套,老爷很少和我牵手,他说,你有手套呢。 最近笔记本电脑用起来有点不太顺畅。老爷嫌我买的不是好的牌子货。 他说,海尔的电脑能用么?一脸地鄙夷表情。 我说,跟牌子没关系,电脑水土不服而已。 老爷狂笑,算是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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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嘴鸥 发表于 2008-01-29 22:40 |  |
分类:横七竖八:琐琐碎碎 | 评论: 26 | 浏览:495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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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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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应该给那些关心和支持我的朋友公布一些我的近况。 我现在已经离开了海口,离开了那个冬天特别温暖的,生活了好多年的城市。 南昌,比我想像中要冷得多,冷得就是差要哭了,可是,新的生活也要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开始了。 工作开始忙起来了,还要和寒冷作战,所以,博客更新的速度要慢起来了,不过,我会一直惦记着你们,我的朋友们。 另外说明:我挺好的! 冬天会有另外一种风情!祝福我吧,我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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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嘴鸥 发表于 2008-01-19 22:43 |  |
分类:横七竖八:琐琐碎碎 | 评论: 15 | 浏览:2255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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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8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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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剪嘴鸥 读张小娴的书像品茶,淡淡清香沁入心脾,神定气闲;读张爱玲的书则如同喝酒,把握不了就醉,有时苦涩却贪恋。 读张小娴的书,发现其实真是这样的,我也是这样想的,好像写得这种情况就是我。她仿佛手捧一杯香茶就坐在你对面微笑地看着你的眼睛同你娓娓道来,爱情如此,幸福如此。 张小娴说,分手最好在秋天,然后在冬天来临这前找个情人来过冬。冬天严寒,强壮的男人比电暖炉和羽绒被子有用,一个人久睡不暖,两个人相拥取暖最好。 世上或许有一段不可替代的感情,却没有一个人是不可替代的。读到这,似乎有人在对你说,小妞,赶紧把他忘掉吧。 当时间过去,我们忘记我们曾经义无反顾地爱过一个人,忘记了他的温柔,忘记了为他做的一切。我对他再也没有感觉,我不再爱他。为什么会这样?原来我们的爱情败给了岁月。 “你忘记我吧。”这五个字,男人常常抢着说。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你以为我无法忘记你吗?你沾沾自喜得令人讨厌。这五个字,该留给女人说,让她赢回点尊严。 男人从来不会怀疑女人到底是爱他还是爱他的身体,如果她爱他而不爱他的身体,他才真难过。 男人在外面世界承担风风雨雨,心灵却脆弱得像个小孩子。小时候,他问妈妈:“我乖不乖?”长大了,问床上的女人:“我是不是很厉害?”数十年来,男人问的,根本就是同一个问题,他想你称赞他乖。 男人在床上都想做英雄,女人是他惟一的观众,男人当然渴望得到她的掌声。 张小娴对于两性之间的关系,看得透彻明朗。不说那种像小说电影里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不说那种令人窒息似的纠缠;不说那种孤寂悲切的苦恋。她说一切都是可以解决的,只是看你愿意不愿意。你愿意忘掉他,你就可以忘掉。他不爱你,如果你愿意,你找一个爱你的人。 人海茫茫,往往当你鼓起勇气再打电话给对方的时候,听到的已是陌生的声音。比人长久的,竟是一个电话号码。 男人的一生,忙着替不同的女人庆祝生日。这是恋人的义务。有的时候,你要珍惜。明年今日,坐在你身旁,跟你一起吹熄蛋糕上的洋烛的人,也许不是他。 男人一生说尽“你不用等我”,自命潇洒。突然有一天,他渴望有一个女人跟他说:“我在家等你回来。”这句话使生命变得有意义。 男人常常找抱怨女人企图改变他,男人何尝不一样?分别只是:女人会坦白告诉你,她想你这样。男人却不会说出来,而是暗暗地那里观察你,意图用他的聪明才智改变你。 一个人并非不会为另一个人改变,我们曾经为所爱的人改变良多。然而,我们永远不可能把本来的个性全部改变。 一对男女之所以能幸福地生活,并不是因为他们完全一样,而是他们能够接纳彼此的差异。 临睡之前,我们提到将来,身边的人也许会摇头说:“还是先想明天的事吧。”只是,日出之后,明天原来是很遥远的。 临睡之前,我们问身边的人:“你想过自己的人生吗?”他苦恼地滑进被窝里说:“今天已经累死了。”明天醒来,他发现我在他身边永远沉睡。昨天原来是最后一天。 每天一觉醒来,你有没有惊觉自己错过了些什么?但愿我昨夜没有错过你的温柔,也没有错过我们一起憧憬的明天。 读张小娴,很温暖,如同刚出门时一阵寒风吹来,这时恰巧有一件外套披在你的肩头上;读张小娴,你不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被遗弃的人,原来那么多人如同我一样昨夜失恋,今早离婚黄昏时情人逝去;读张小娴,你不再是孤军作战,原来她一直就在你身边,你的苦乐悲怜她早已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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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嘴鸥 发表于 2008-01-08 21:28 |  |
分类:走走停停:随性之作 | 评论: 16 | 浏览:284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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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4 星期五(Fri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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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剪嘴鸥 (一)独立行走的何也 何也是一个很有思想的人,他把生命是一场旅行体现得淋漓尽致。只要有假何也便要去旅行,并且是只身一人,即使有人要和他同行,也只是同行,别想介入他的思想和行动。他说,他其实只想在某一站点突然遇到某一个人,相识,那后分离。曾经有一女孩和他同行,只是到湛江,便各走各的了,到了阳朔那女孩便在朋友处留下来了再也不走了。 何也太适合独立行走了。 和何也相识是因为天涯,很喜欢那种淡于水的友谊。第一次,吃饭然后去书吧,安静地看书,没有一句话,然后分开各走各的。第二次,因为我的小说发表了一起吃饭庆祝,之后看电影。距电影放映还有四十分钟的时间,我们就从解放东走到博爱南路再走回来,看了很多老房子,进了几家书店,回到影院。看的是《空战英豪》。两人很安静,没有一句交谈,我们都适合安静。 第三次,是五一他旅行回来,我们在国贸的一家西餐厅。何也讲他的旅行,没有人可以懂得他和他的旅行,我更不需要懂得,适当的时候聆听就已经很好了。 然后走的时候,他说他讨厌那个西餐厅弹钢琴的女孩,因为太不认真,与其这样,不如不弹,有时候赚钱也要是一种享受,如若不能享受,便可放弃。 我没有说话,但是我赞同他的说法。 我们在QQ上遇到也不会说话。很久了也不会联系。(这是我们的常态) 昨天何也看了博客和我联系说,你要离开。我说,要到另外一个城市。 他说,很好,哪个城市不是生活呢!他甚至没有说,到了那儿换了新电话要说一声。 和何也交朋友,学会了行走(每次都要走很多路)。 (二)喜欢比自己大的女人的阿勇 认识阿勇很有缘份,我们在三天的旅游里在三个不同的地方相遇,三次我都戴着墨镜。最后一次,他张于要走了我的电话号码。接下来的日子,他常在半晚上发信息来叫我起床尿尿,好玩的是,我都是关机要第二天早上才看到,然后笑笑,觉得他很孩子气。 他告诉我说,他喜欢比自己大的女人,给我看了他在北京时一个女人的照片,卷着的黄发很成熟,三十四五岁的样子。 阿勇和我年龄相仿,所以,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故事发生。 阿勇是海南当地人,长得不像海南男人,很帅气,普通话也标准。他说,他爷爷是泰国华侨。他曾经有一个很相爱的女朋友,很漂亮。很相配的一对,硬生生地被女孩的母亲拆散了。他在国贸一家咖啡厅给我说起时,很伤感。他说,他和女友分手后堕落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不停地和女孩谈恋爱上床然后分手,伤害了很多女孩,却发现既便堕落也解决不了问题,他如同冬眠的蛇开始苏醒。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勇新交了女朋友,比他小,83年的。然后他忙于结婚,买房呀,装修呀。 浪子回头金不换。 阿勇喜欢向我诉说,他说,我能给人很安静的感觉。 我想,这是阿勇给我的最好评价。 (三)遥远的飞扬 和飞扬认识是在03年,不在同一个城市,我们既是网友又是现实当中的朋友。因为他是我表妹的高中老师,教计算机的。但我们认识却是缘于网络。他从表妹那儿看到我的照片,就要了我的QQ,然后没事时就在网上聊天。 帅得精致的一个男人,却在感情上受过很大的伤害,所以,像老和尚一样让人觉得和他交往很安全。 03年五月份我回姑妈家,他请了假来见我,因为是非典时期,所有的酒吧,餐馆,茶馆都关门不营业,我们连找一个坐下说话的地方都没有,只好在小镇通往城市的马路上散步。然后他就回去上班了,我则回到姑妈家。第二天,就有人问他,说昨天你和谁在压马路,只看到那女的背影,身材似乎很好,不像我们当地人。他只好否定没有的事。 我和飞扬的见面就这样被否定了。 当时他已经订婚了,未婚妻也是个老师。表妹说,未婚妻长得很不好看。表妹和我在心里都有一点忿忿不平的感觉。一同得出结论,大凡帅哥是一定要娶丑女的,后来发现了同样的几个例子,便更是坚定了这种看法。 后来飞扬结婚了,我和表妹忿怒不平也没有用了。再后来他就辞掉工作去了广州,再后来就去了深圳,为了生存忙得晕头转向的,偶尔会有短信过来表示问候。 (四)去了西藏的J君 J君是个人物,最起码在海南旅游界是一个人物。他是海南高级导游员,那时候常常给我们讲课,也有很多旅行社聘请他去给导游培训,他的奖书得了一大畧,曾经他都搬出来在我面前显摆过。 我一直叫他J老师,在一次培训时认识了他,我当时坐在前排,他的课讲得非常出色,天文地理,三教九流,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这很吸引我,而我又直又黑的长发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互留了电话号码,却再也没有见过面,后来我去了广州。在广州呆了一年又回到海口。 几年后的一次偶然,在天涯海角我遇到了J君。再次留了电话号码,他的号码还没有变。他离婚了。我认识他的那个夏天,他正在闹婚外恋,和一个小他十几岁的女孩热恋。他告诉我说,他要去西藏,并且邀请我同行,我没有答应。 走那天发来了信息,我走了,你保重。就这几个字,心里隐隐难过,感觉那份友谊在渐近渐远。 很久很久了,已经快要忘掉这个人了,翻电话号码薄的时候看到了他的名字。信息问他在西藏还好吗?知道这是没有答案了,完全有可能已经换了当地的号码。但是很快他回电话了,说他回到了三亚,不过明天就要回西藏了。 他喝醉了,在电话里大声地叫我的名字,说:“其实,我喜欢你,认识你那时就喜欢你的。”又说:“我想和你睡觉。”疯疯颠颠地 我很震惊,一直以来只把他当老师。我说,J老师,你喝醉了。 他说,就是因为醉了才敢说。 我说,你只是我的老师。 他说,TMD,老师就不能喜欢学生呀? 他居然对我说粗话。我挂了电话。 他真醉了,而我和他的友情却醒了,那以后再也没有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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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嘴鸥 发表于 2008-01-04 14:35 |  |
分类:横七竖八:琐琐碎碎 | 评论: 18 | 浏览:256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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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2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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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剪嘴鸥 (一)色色的老头 出去办事,又坐8路车。不是上下班高峰,车上冷冷清清。靠窗的一个单人位置上坐着一个看起来近七十岁的老头。老头精神经抖擞,穿着清清爽爽的,一头花白的头发,靠着窗口被风吹得乱颤动着。公交车在一个站点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上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这妇人穿着也是讲究,淡蓝色的套裙包裹着较好的身材,扭动着腰肢,款款深情地走上车来。 老头的眼睛一直盯着刚刚上车的中年妇人。过了三站,车停下来了,中年妇人又款款深情地下了车,老头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妇人,车开过了,老头的眼光还丢在车窗外面,收不回来了似的。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却是带着欣慰的眼光看待老头。老头目光里流出来对中年妇人的欣赏和爱慕之情让人觉得年青和阳光。老头对美的追求和爱慕并没有随头花一起花白,而是鲜活亮丽的。他形态安祥,面带微笑,眸子炯炯有神,宛若冬天里暖暖的阳光洒在墙根上。 时间是最公平的,它曾经给过老头那么美好的青春和爱情,现在它已经拿走了老头的青春和热情,但是爱却一直深藏在老头的心中,爱在他生活中的一切枝头上开花。 看着老头,我突然想起一句话,老年人的爱情如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得救。 既然是老房子烧了就烧了吧,烧个干脆才好。又在心里面笑了起来。 老头在看车窗外的风景,可能正在寻找能把老房子点着的火源。希望车子在下一站停稳后,上来一个神态安祥容貌较好的老太太。 燃烧吧,火鸟,燃烧吧,色色的老头。 (二)都记得我的长发 去洗脸时,那个叫阿星的女孩子说,你的头发又剪了。我“嗯”了一声不敢说什么,因为一开口便是懊恼,就上次剪了快半年的短发好不容易长了点,又被我剪掉了。并且这次真的丑得让我痛彻心肺(有点夸张)。 阿星说,你以前的长发好好看,怎么舍得剪掉,我一直记得你长发的样子。 我说,要不是剪掉长发,又怎么会知道长发原来有那么好看,总要去试试才知道两种不同的结果。 嘴里说得轻松,其实在内心是在意的。 怀念那些长发飘飞的日子。 一个02年认识的朋友,几年来断断续续一直有着联系,亲热地叫我小妹,总会在节日里送来问候。半个月前,再一次来海南旅游,我们一起吃饭。见了面,他惊叹我没有什么变化,而是越来越漂亮了。其实被岁月蚕食的青春在霓虹灯的掩饰下不太清晰而己。我老了,或者换个好听的词说,成熟了。 临分开时,他说,你还是长发好看,我一直记得你长发的样子。 就这一句,一种酸涩涌上心头,我钻进的士车里,消失在苍凉的夜色里。 都记得我长发的样子,都记得我青春亮丽的色彩,而终有一天,这些曾经绚丽的色彩我将退还给时光,内心是安宁详和。 (三)喜欢阿星 阿星是雅芳美容店的一个美容师,87年生的一个小姑娘,正宗的海南人,家里有兄弟姐妹四个,她是老二,早早就出来打工赚钱了。我是那个雅芳美容店的熟客,所以认识阿星很长时间了。每次整理东西,总会送她些衣服鞋子什么的。她只是笑,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可惜的是,她穿七号的鞋子。我整理东西时发现有二十多双鞋子,没有一双是阿星可以穿的。 昨天又去洗脸,给阿星带了些衣物。她还是腼腆地笑了笑,开始给我洗脸。安静地躺在美容床上,凭她的一双温软的手在脸上抚摸,很舒服,很快就睡着了,两个小时被人抢走似的快。 阿星极是安静,问一句话就答一句。我喜欢安静的人和安静的环境,我想,阿星是很适合我的,对她的喜欢更多了些。告诉她,我要回老家去过年。我们那儿的冬天会下雪,她露出一脸的好奇和惊喜,问我,下雪时会不会堆雪人。我告诉她说,会的,小时候每一场雪下来,我大叔都会堆一个大大的雪人在屋子门,红萝卜做的鼻子,棕色板粟做的眼睛,很漂亮,寄托了我们很多的希望。 阿星二十岁了,从没有见过雪。我想我是幸福的。 这个冬天,希望能下一场雪! 我想和阿星说,在心底许下一个想去看雪的愿望吧,有些愿望,只要去想就一定会实现的。 有些等待也一定会有结果。 (四)总要被替代的 要回老家去过年,提前一个月便辞掉了工作,开始做些准备工作,事情仿佛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先前那些藏匿起来的事情,便一件件地显山露水了。 整理抽屉时,翻到了一个日记本。看到我的最后一篇日记的时间是2005年12月24日。我建博客的时间大概是2006年的1月份。也就是说,写博客之后,我再也没有写过一篇日记了。虽然博客上的日志是公开的,正儿八经地算不了很私人的那种,但的确,我再也没有用过日记本写日记了。毫无疑问,写博客替代了用笔写日记,有些东西总要被替代的。 看了那些日记,我笑了,笑自己当时那种看似悲壮的情怀。真好,记下一些东西,若干年后回头来看,心境豁达开朗,而当初那种伤痛,懊丧,迷惘也很真实。 时间无情流逝,一些东西总要被另外一些东西去替代,带走一些,也会留下来一些。文字很适当地帮我们记载了我们当初的状态,供我们回忆。曾经我们绝望过,而现在却是这般地热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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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嘴鸥 发表于 2007-12-22 12:47 |  |
分类:横七竖八:琐琐碎碎 | 评论: 4 | 浏览:171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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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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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剪嘴鸥 (一)时间才是爱情的杀手 有人说,距离是爱情的杀手,其实不然,时间才是爱情的杀手,并且从来没有失手过,于时间这个杀手我们也没得抱怨。距离,我们可以拉近,只要我们愿意。时间我们却把握不住,挽留不得。曾经我们多么地爱一个人,非他不嫁,誓将生死与共。可时间流逝以后,我们回过头来看看,那曾经鬼哭狼嚎般不肯放弃的爱情,只像是月光下的一道惨淡的影子,跟在我们身后,而那么多季节的夜晚是没有月亮的。 如果现在我们有一份怎样努力也无法让自己放弃的爱情,我们无须去做什么。只要静静地等待,等日子慢慢从身边溜走;等爱情慢慢淡了散了,也没有什么残局可以收拾的,时间是一个很称职的刽子手。 人都需要时间这个刽子手,去杀死我们自己不忍心舍弃的东西。比如:爱情和难以忘怀的过去,以及别人强加我们的痛苦。 当一切都成为了过去,我们可以微笑看着那些曾经跟在我们身后的影子,骄傲地说,曾经,我多么地爱你,曾经多么强烈地想和你在一起,可是现在你在我心里很淡很淡了,我已经把你忘了,时间拿走了我对你的爱情,而那时候我们的爱情只生活在夏季。 (二)没有人知道叫这个名字的人是谁 二月份发表的一短篇小说,最近收到了邮局送来的通知,有几百块的稿费。看着那个汇款单上名字,呆了。那似乎是一个陌生的名字。那个名字睁着眼看着我,我也张着嘴看着它,我们都努力在辨认对方。那曾经是我的心血,写上一个和我身份证完全不同的名字,算是我的笔名。现在我的名笔给我带来了麻烦,我知道我取不到这点可怜的稿费。那些刻板的邮局工作人员会说我无法证明:我就是那张纸上写着的那个名字,那些文字可以是我的,稿费也可能是我的,但是那个陌生的名字没有人会说是我,那只是我的笔名,而我现在还没有成名。没有人知道叫这个名字的人是谁? 庆兆从北京寄来的小说杂志已经收到了。随手翻翻很喜欢,给他短信说了喜欢和感谢的话,那边也是淡淡地说,喜欢就好。我喜欢这样浅浅地表达。我想如果可以我们会成为很长久的朋友。我个人喜欢简单的事情和简单的关系。 兆庆寄书的时候写的是另外一个名字,所以我很快就收到书本了。而那个名字到目前为止还不属于我,它属于文字。 (三)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 那天姐姐生日,家人和朋友都去K歌,我们约了先前公司的一个女同事。好久没见很是亲切。K完歌后,我们走出酒店,站在洒着灯光的夜色里,有风冷冷地吹来。女同事在哼一首歌,“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充满阳光……” 大家都很尽兴,喝了很多红酒,女士们红着脸和先生们一一道别。哥哥和姐姐开车把朋友们一个个送走。 只剩下夜色,闪烁着的车尾灯和狂欢后的寂廖。 我回到小屋没有洗澡就睡了。 朋友,红酒,水果,歌声,夹杂着不成形的舞蹈……这些都是出口,渲泻着心底的欲望。我们都孤独,需要挤在一起来赶走内心的空虚。 我们早上8点钟挤公车上班,6点钟又挤公车下班,中午在公司吃快餐,周未去聚会,到日子了就领工资。我们的生活没有办法不充满阳光。 我们只要不放大自己感伤,不强求自己的爱情,我们静静地生活,当阳光从百页窗的缝隙洒进来时,我们只需眯起来眼睛仰起脸来享受就行了。 (四)二十三楼的风景 我的办公室在二十三楼,有一次在网上跟一个客户聊天的时候,我说,你想象下我从二十三楼跳下去的结果会怎样?他说,我在9楼,如果也跳下去的话结果是一样地,但是你不会跳的,我知道。 是的,他说的很对,我不会跳的。因为我背后窗外的风景很美,远处有大海和万绿园,那是海南第一大河——南渡江的入海口,是生命的交汇处。当我懂得窗外的风景有多美时,我也懂得生活的美好,生命的重要。我们的生命从来就不只属于我们自己。来的时候没有和我们商量,走的时候我们也不能单独决定。 累了以后我会走到窗户边去站一站,看远处蒙胧的大海和似乎飘渺着的绿树。再看楼下的街道,风吹得树梢像绿色的波浪一阵一阵地翻滚。车子的叫嚣声此起彼伏,然后像铁匣子一样四处散开去了。 二十三楼的风景很美,生活充满阳光,生命也会很绚丽,我要好好活下去,总有一天那个名字将会被人知道,而爱情的影子时长时短会在每一个夏天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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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嘴鸥 发表于 2007-11-07 21:36 |  |
分类:横七竖八:琐琐碎碎 | 评论: 16 | 浏览:2133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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